我是呂抖啦

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沒有影像記錄的回憶，都成了文字。
2011.04.02  PM 20:26 星期六

二月，是二月吧。
記得在一個朋友的車上嚷著：我想要去海邊旅行。
然後，四月二號的今天， 
我真的在海邊，
在一個頂樓的小房間裡，半躺在床上，
聽著樓下偶爾傳來的房客和小幫手的笑聲，海浪聲，
還有一些像引擎的聲音，像蟬的聲音。


而CD盒裡，正在旋轉的音樂是Norah Jones的歌。

***

一早。
六點開開心心的睜開眼，結果東摸西摸到了9點，不得不坐小黃趕著9.19的火車。
幸好，10分鐘就到了，呼。

我在第八車的位子，聽著廣播『9.19開往花蓮的火車，要進站了』
記得剛剛經過一個站長旁，他正在和旅人們聊天，說『第一車，通常最多人』
沒想到，我的第八車，就是第一車。


火車來了，人擠到都快滿出來。
自己兩個星期前早上五點起床訂票的位置，早已被一家人，而我的位置剛剛好是一個阿嬤，坐著。
我馬上轉換了個念頭『算啦，這樣才有長途旅行奔波的感覺』。
所以， 一路上的三個小時，都是站著。

 
我的右手邊是一對情侶和外加一個他們的女性友人。很吵。也有點三八。
前面，是一位紅格子衣男生，因為很擠，我只好靠他很近，拉著他頭旁邊的手環。
我看得到他的側面，右邊下巴因為皮膚乾乾的，有小脫皮。看不清楚他的長相。
站在他的背後，發現他的肩膀比我高，無聊的比較了一下他高我多少，
也默默的想像，未來的另一半肩膀高度是不是也會和他一樣或差不多？
所以，一開始是一直盯著他的肩，我的肩，他的肩，我的肩。這樣。 
左手邊，是一個阿伯，對看過幾次，印像普通。
左後右後是一群新加坡人，在和坐了我位置的那群家人和熱心的阿姨們，討論著他們的車票問題和怎麼在行李箱上坐穩。
還有，從哪來？要去哪？聽不廳得懂台語。然後那群家人的爸爸還烙了幾句，只看到新加坡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互相對望。


我的手上，還提著媽媽一早隔著門喊著問『要不要幫妳買早餐』，這時，才六點二十吧?
我還賴在床上看著自己開著的燈，說『不用』
然後就聽到她開了門出去的聲音了。
心裡滴咕了一下『阿問不問都還是自己決定，還問?』
又想，或許是我自己聲音太小了吧?


喔對，然後，我就站著吃起了我的三明治和上面飄著兩片檸檬的紅茶。
在火車移動的同時， 前面的男孩時不時被我放開手的手環打到頭。
然後我發現坐在他前面是他的女友，而他的長相我依然不知道。


我終於把早餐慢慢的吃光，
從包包裡拿出帶著的書，用沒抓手環的手看了起來。
沒想到，竟然這樣也能閱讀。
隨著一行一行的字句，深入他的故事裡頭去，右手，隨著火車時大時小的晃動，還會自己調整抓著手環的力氣。
嗯，蠻厲害的呀。

讀著讀著，海在眼前的窗外出現了!
『嗯，旅行就是要這樣子站著才有感覺，如果我坐著，眼前這片藍都被眼前的人遮住，才看不到呢，站著，果然不錯!』
還沾沾自喜的咧，自己的個性就是這樣子的大而化之，難怪總是好心情。

故事，時好時壞，有時還會笑出來，有時還發現自己好像在皺眉。

眼前的男孩和女友交換了，他坐，她站。
嗯，他眼睛蠻好看的，對了他的長相下了評論後，繼續看書。

偶爾讓位給過路人，當花蓮站快到時，左手邊阿伯早已下車，而男孩和女友早也又換了位置。
所以他變成站在我的右手邊。

下車後，一個人很好躦。
一下子就出了站。當然保留了車票。
但沒有和一群似乎也是來旅行的女生們卡位蓋章，
是直接出閘門時出示車票，在他要把票收走前說『票可以帶走嗎?』
然後他就把票還給我了。